间有着最适宜人体温度的恒温系统,沈安然却骤然感觉,一股凉意,从小指直窜自己胸口。
“沈安然。”霍北渊胸腔中燃烧着一捧怒火。
这甚至比沈安然之前再三拒绝他,还要令他愤怒。
她究竟把自己当什么。
又把他当什么?
他嗓音冷冽寒霜,“如果你把那种事,当做是需要应付的工作,那我们就没必要做。”
“我没有!”沈安然急忙纠正。
“我只是觉得,周末能空闲出来……”
“那你倒是去问问,”霍北渊打断她:“哪家夫妻、情侣,做那种事,还要规定日期?你不如再限制个时间!”
听出他几乎磅礴而出的怒意,沈安然也感到了委屈和怒火:“那你说怎么办?那我就是很累,回来不想做。可你想,我满足你是错,不满足你也是错,你说,你要我怎么办?”
黑暗中,霍北渊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。
他被硬生生气笑了。
似乎是想说什么,又硬生生逼自己停下。
“沈安然,这个时间,我不和你吵。”
“你问我的这个问题,你最好自己也想想,你应该怎么办。”
他转身关门而去。
黑暗中一片寂静,沈安然没有再听到开关门的声音。
霍北渊没有离家。
可沈安然却并不觉得开心亦或者如何。
半晌之后,她也被硬生生气笑了。
而后抓起一旁霍北渊的枕头,把它当作它的主人,发泄般的,狠狠在床上砸了数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