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最后含住他中指指尖,抬眸时,眸中笑意潋滟,如同蛊惑人心的药物,轻轻咬了一下,又像是怕把他咬疼,又轻轻含住。
她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含糊不清,沙哑勾人:“这样呢?”
霍北渊眸光猛然暗沉下去。
他没有开口,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,倾身用自己的唇,代替了手指,尽情地亲吻了上去。
“等等!”然而,沈安然却是抬手,抵住了他的动作。
“做什么?”霍北渊嗓音带着数分隐忍的不耐。
方才那勾人的模样从沈安然身上褪却得一干二净,她眨了眨清亮的眸子:“我还没检查过你的身体情况,你先坐……唔!”
她的双手被抓住,压在头上,霍北渊直接压了下来。
只有一句简单粗暴的“死不了”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。
因为她的伤,他格外克制动作,吻得慢条斯理,却也好似当作了什么稀罕的糕点一样,翻来覆去的要细细品尝过去。
偶尔还会贴心地停下,让她平复一下呼吸。
明明两人只是接吻,什么都没做,但沈安然却浑身虚弱无力,只感觉魂魄都要被他硬生生吸走。
她忍不住问他:“你到底亲过多少人?”
才练出了这么高超的吻技。
霍北渊轻唔一声:“不多。”
“不多是多少?”
看她蹙眉的模样,霍北渊抬手给她揉散,回答再次淹没在两人唇齿之间。
“就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