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秋乍青乍白的脸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，似乎并不着急让他快些给出答案。
徐文秋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内容，直到屏幕陷入一片黑暗，他才恍若是扼住脖颈的人突然被松开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姜卿璃又将咖啡朝那边推推：“事到如今，你不会还感觉不到，你是被人当枪使了吧？”
“他是说成绩出来以后给我，说不定很快就给了。”
徐文秋大口吞了半杯咖啡，却被苦得皱眉，连连呛咳好几声。
“你要是想这么给自己洗脑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姜卿璃轻笑：
“我想你多少能猜出来，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，现在这件事闹得这么大，纵然有选择不追究的，可多数都还在等着你这边的解释。”
“你哪怕不愿意作证我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，但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，你进临江医科大的初衷是什么，而现在是否又违背了初心。”
姜卿璃望向正死死地捏着书包两端的徐文秋，拿起手机，将黎清的联系方式写下推到他面前：
“你要想好了，就联系她。”
说罢没再看他，站起身拎着包包离开了咖啡馆。
就在姜卿璃走之后没多久，一个带着墨镜和棒球帽的男人来到还在发着呆的徐文秋面前，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：
“局长说了，你这次发挥失常，尾款对半砍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徐文秋瞬间瞪大了双眼，下意识地直起身向前探身：“明明说好的是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他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引来了周围正在喝咖啡的学生的注意，轻咳一声，强压怒火，一字一句问道：
“怎么，刘局说话不算数了是吗？就这么卸磨杀驴？”
“哪里卸磨杀驴了？”助理似笑非笑，傲慢地抬起手，指尖点点桌面上的银行卡：
“这不是给你钱了吗？说话别这么难听，局长找你那是瞧得起你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拉着你们一起下水！”徐文秋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紧握住，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。
“局长都已经发了声明了，你就算折腾也起不了什么浪花，更何况......”
助理不屑地笑，凑上前小声说：
“你真的能放弃眼下的所有荣耀和钱财，放弃你爬到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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