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:
“果然请你来是对的。”
“我想,您疼的应该不只是膝盖,对吧?”姜卿璃突然开口,眉眼间带了些浅浅笑意:
“爷爷,我虽不是心理医生,可也明白有些结的需要自己解开的。”
她抬眸看向那侧挂着的相框,相片上的老爷子年轻英俊,一身整洁干净的军服衬得他神采奕奕,应该是老照片修复而成的。
“那是您的光荣勋章,但同样也是束缚您的枷锁,”姜卿璃朝老爷子笑笑:
“说不定某一天您放过了自己,膝盖也就不会太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