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小型涡喷技术尚不成熟。不过好在何雨泽之前研发过战斗机的发动机。所以技术上还是有优势的。
“何总，这已经是第七次试车失败了。”1980年春天的一个深夜，发动机组组长疲惫地向何雨泽汇报，“叶片耐高温性能不达标，连续工作超过三分钟就会出现变形。”
何雨泽盯着试车台数据，眉头紧锁：“材料问题还是设计问题？”
“都有。我们现有的高温合金材料性能不足，叶片设计也需要优化。”
“走，去实验室。”何雨泽披上工作服，一头扎进实验室。
那一夜，他和技术人员一起分析数据，调整设计，直到天色微明。最终，他们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：将发动机工作温度降低50度，同时通过优化气动设计弥补推力损失。虽然性能有所牺牲，但可靠性大大提高。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何雨泽在技术方案上签字时，无奈地说，“等材料技术突破了，我们再搞改进型。”
1980年国庆节前夕，制导系统终于完成了第一次闭环测试。当模拟屏幕上显示导弹准确命中目标时，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。何雨泽看着那些激动的年轻人，眼眶也有些湿润，只有他知道，为了这一刻，大家付出了多少。
“何总，您回家休息几天吧。”助手小王劝道，“您已经六个月没回家了。”
何雨泽这才恍然想起，自己确实很久没见娄晓娥了。他点点头：“好，明天我回趟家。”
第二天，何雨泽坐上了回家的车子。这几年，他全身心投入工作，家几乎成了旅馆。娄晓娥一个人在家，该有多寂寞？
推开家门时，何雨泽愣住了。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，娄晓娥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：“回来啦？洗洗手，吃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回来？”何雨泽惊讶地问。
“小王昨天打电话来了。”娄晓娥拉着何雨泽坐下，“他说你再不回家，就要成研究所的‘常住人口’了。”
吃饭时，娄晓娥细细询问他的工作、生活。何雨泽本想轻描淡写，但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，还是如实说了研发的艰辛。
“很累吧？”娄晓娥心疼地说，“看你，又瘦了。”
“还好，大家都这样。”何雨泽握住妻子的手，“等项目成功了，我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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