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：“贾张氏，你再闹我们可报警了！”
“报啊！我怕你们？”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哭嚎，“我儿子两条腿都没了，你们轧钢厂丧尽天良啊！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工人们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杨厂长得知消息，脸色铁青：“这个泼妇，昨天才签了协议，今天又来闹？”李副厂长叹气：“要不……再给她加点钱？”
“不行！”杨厂长一拍桌子，“这次要是妥协，以后谁都敢来闹！”他直接下令：“让保卫科的同志联系派出所！”
没过多久，派出所的民警来了。“贾张氏，你这是扰乱公共秩序，再闹下去，我们可要依法处理了。”民警严肃地说道。
贾张氏见警察来了，气势稍微弱了点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我儿子残废了，你们不管，还不让我讨公道？”
民警皱眉：“轧钢厂已经给了赔偿，你要是再无理取闹，我们只能带你回派出所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要被抓，立刻怂了，但嘴上仍不服软：“行！你们官官相护！我……我去上级告你们！”民警见她不再闹事，便警告了几句，没再深究。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收起铺盖卷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南锣鼓巷，贾家。
贾东旭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两条腿只剩下半截，被纱布包裹着。他眼神空洞，盯着房顶，一言不发。秦淮茹端着药碗走进来，轻声说道：“东旭，该喝药了。”
贾东旭机械地张开嘴，任由秦淮茹喂药。喝完药，他突然开口：“妈又去闹了？”秦淮茹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贾东旭苦笑：“闹有什么用……我废了，以后家里怎么办？”秦淮茹强忍着眼泪：“你别多想，厂里答应让我顶岗，以后我养家。”
贾东旭闭上眼睛，不再说话。秦淮茹叹了口气，转身去收拾屋子。她刚怀孕，又要照顾残废的丈夫，还要应付婆婆的撒泼，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。
轧钢厂食堂，傻柱正挥舞着大勺炒菜。“何师傅，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？”后厨有人笑着喊道。
傻柱咧嘴一笑：“这不是想到高兴的事情了，我总不能天天哭丧着脸吧。”他一边炒菜，一边哼着小曲，心情不错。
自从贾东旭残废后，他心里就冒出一个念头——“要是贾东旭死了，秦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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