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响，工人们便三三两两地走出车间大门。寒风呼啸，却挡不住众人火热的议论声。
"听说了吗？何雨泽今天骑着自行车拖回来三头大野猪！"钳工车间的小王搓着手，哈出一口白气。
旁边正在系棉袄扣子的老张瞪大眼睛："三头？乖乖，那不得有四五百斤？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？"
"我听说何采购员，身手好着呢，之前在他们院子那是打遍无敌手！"小王压低声音，"后勤处的小刘说，野猪獠牙有这么长。"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，"李主任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！"
易中海走在人群后面，听着前面的议论，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他紧了紧旧棉袄的领口，心里像塞了块冰疙瘩。这个何雨泽，又开始出风头了，他这天天在轧钢厂里出风头，以后还有自己什么事。
"易叔，您说何雨泽这野猪是从哪弄来的？"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饭盒。
易中海冷哼一声："谁知道呢，说不定是投机倒把来的。现在风声这么紧，他倒好，大张旗鼓地往厂里送野味。"
贾东旭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，听到这番话，眼睛却亮了亮。三头野猪...厂里肯定要分肉，要是能多弄点...他摸了摸口袋里空瘪的钱包，心里盘算起来。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更多人则在盘算着怎么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能人拉上关系。
四合院里，何雨泽正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，舒服得直叹气。灵泉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，他闭目养神，思索着明天的计划。
"咚咚咚"——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"谁啊？"
"是我，刘海中。"刘海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"听说你今天弄了三头野猪回来？厉害啊！"
何雨泽嘴角抽了抽："我正洗澡呢，你有事？"
"那个...厂里分肉的时候，能不能..."刘海中的声音透着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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