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，柳老爷子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她不疾不徐地走上前，站在柳老爷子身边。
“心里不好受？”
柳老爷子也没有隐瞒，“毕竟是亲孙女，感情摆在这，割舍不下。我可是亲眼看着她从牙牙学语，到现在……呃，到现在彻底长歪的。”
“她走到今天这一步，纯属活该。”苏望秋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份文件，将其递给柳老爷子，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柳老爷子接过手机，垂眸看着。
他越看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份文件，正是柳青颖这些年做过的事。
仗着自己是柳家人，为非作歹，别人一句话不顺着她的心思，轻则挨骂，重则被人拖去巷子里欺负一顿。
柳青颖的学生时代，更是过分，不止一次霸凌同学。
她还喜欢把人捧起来、再重重摔下去，不为别的，只为看对方“坠落”过后，痛苦的神情。
称得上是无恶不作了。
看到最后。
柳老爷子的手都在抖。
他沉声道：“我竟然不知道，她做过这些事！”
“正常，你虽然还是柳家家主，可年龄摆在这，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。”
“你的二儿子和他老婆，自小溺爱柳汕和柳青颖，把他们养成如今这般模样，也合理。”
“所以，被从出国，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。”
柳老爷子顿时释然了。
他对柳青颖，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管管这些晚辈？”他再一次抛出橄榄枝。
苏望秋稳稳接下——
“也不是不行，谁让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呢？”
“这算什么？小葵花课堂，开课了。”
“事先声明，不管我做了什么，你都不许插手，心疼也憋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