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笑累了，才摆摆手，不疾不徐地开口道：“去，给厉老夫人刷刷牙。”
“口这么臭，估计得有一段时间没刷牙了。”
“老年人总是这样，不注重口腔问题，我今天，就勉强做一回好人好事吧。”
说着，有人给苏望秋搬来一个椅子，她坐了上去，翘着二郎腿，看着厉老夫人，眼含笑意。
厉老夫人意识到不对劲了，声音发颤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疯了？”
“我可是厉萧的母亲！”
厉家保镖不语，只是一味的挤牙膏。
有人上前按住厉老夫人。
有人拿着牙膏，抓着厉老夫人的脸，举着牙刷，给厉老夫人做口腔清洁这项服务。
苏望秋在一旁配音：“洗刷刷，洗刷刷~”
厉老夫人一大把岁数，魂儿差点被刷没。
不仅吞了好几口泡沫，牙龈还疼。
过了几分钟。
她好不容易被放开，看向苏望秋的眼神饱含警惕。
虽然眼前之人不是苏望秋……
但这癫样，属实是……太恐怖了！
比起苏望秋，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苏望秋对上厉老夫人饱含惊恐的目光，笑了笑，“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？”
“老太婆，我可是帮你刷牙了，你可别想着恩将仇报，不然我会觉得心寒。”
厉老夫人沉默了。
瞧瞧，瞧瞧。
这还是人话？
厉老夫人：“你会后悔的，我可是……”
“啊对对对，你是厉萧的母亲。”苏望秋翻了个白眼，都学会抢答了。
她起身，一步一步走到厉老夫人面前。
每走一步，厉老夫人都觉得头皮一紧。
“老太婆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之前是怎么虐待厉萧的，我说过，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她倏地冷笑一声，“穆红芳，你说说你，怎么就不长记性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