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背后也有点关系,那你自己拿主意!”
唐爱国也没多说。
赌场的生意,他不沾手,这种生意,一个小所长很难罩得住,除非是那种小赌场,搞的不大。
要是搞大一点,一个所长很难罩得住。
出点事,上面要查,所长很难摆得平。
唐爱国有自知之明,做人不能太贪,什么生意能插一手,什么生意不能插手,他心里有数。
心里有数才能长长久久,否则,说不定牵扯进去什么事,就得完蛋。
是有朋友找到了唐爱国,唐爱国才给陈江河打的电话,至于陈江河怎么处理,他不管。
陈江河的赌场生意又不是他罩的,他哪有说话的资格。
“老板,怎么了?”
向飞听到动静,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徐海东开始使劲,想跟咱们谈谈了!”陈江河伸手拿起茶杯,拧开盖子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净,酒喝多了反而很口渴,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。
“对了,徐海东的场子还剩下几个?”
“应该还剩下一个吧,安姐上午送了瘦肉粥过来,我让他们热热送来!”向飞想了想,出门吩咐一声,又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