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高兴的,一分钱都不用交!”
李老板搓了搓手,自嘲一笑,有心想再说两句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草,他妈的白......,欺人太甚!”
张鹏捏着酒杯,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陈江河给他丢了一个眼色,让他冷静。
“你是说,这北街交的最高的,也只交百分之五?”
陈江河沉声问道。
“对啊,最高交百分之五,要是交的太多,北街不都要造反了,陈哥,您....?”李老板察言观色,有点明白过来,看这样子,烈火游戏厅交的应该不止百分之五。
“没事,你去忙吧!”
陈江河挥了挥手,让李老板去忙。
李老板也不敢再乱打听,客气两句,又去忙了。
“江河,姓白的简直是欺人太甚,别人最高百分之五,他收我们百分之十,太欺负人了!”
张鹏愤怒的说道。
“老板,我看白江肯定是在替他干儿子铺路,想把我们挤出北街!”
张强和周兵也愤愤不平。
他们好不容易有个挣钱的工作,陈江河对他们也大方,还想着跟着陈江河好好干,争取把游戏厅做大做强。
现在遇上这事,烈火游戏厅能开多久,就不好说了。
“没事,游戏厅最挣钱的是老虎机生意,金豪要的肯定也是老虎机生意,大不了以后咱们把老虎机的生意都让给他,咱们只做游戏机生意,币卖便宜点,无非是少赚点,凑合着也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