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把墙拆了继续走的主儿!”他笃定顾云深藏着大秘密。
顾云深却像是被什么念头突然击中,猛地抬头问:“几点了?”
他问得突兀,冯祺被他问得一愣,下意识掏出自己的手机:“快五点了……不是,你手里不拿着手机吗?自己不会看?”
他简直要给这位爷跪了,神经病啊!
“五点……”顾云深低声重复,眼中倏地亮起一道光。
他迅速站起身,长臂一伸,不由分说就把还懵着的冯祺从沙发上拽起来,“时间刚好!大冯,走,陪我去跑一圈山路!”
“哎哎哎!”冯祺被他拖着踉跄了两步,彻底懵圈,“顾云深!你有病吧?!”
“这个点,跑哪门子山路?那边又没活动,晚高峰都要开始了,你抽什么风?!”
顾云深根本不给冯祺反抗的机会,两人风风火火冲到停车场,跨上各自的坐骑。
引擎的咆哮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,两道流线型的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俱乐部,朝着城郊的山道疾驰而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,城市的轮廓被飞速抛在身后。
当两辆重型机车咆哮着冲上山顶观景台时,最后一抹熔金般的夕阳正沉沉坠向远山,将漫天云霞点燃,晕染出层层叠叠、壮丽无比的橘粉与金红。
天空像被打翻的巨大调色盘,瑰丽得摄人心魄。
顾云深一个漂亮的甩尾停稳,利落地摘下头盔,甩了甩被压得微乱的耀眼红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