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”
“夫人昨夜心情不佳,说不想回南静安区别墅,我自作主张,将她安置在韦斯特酒店的顶级套房。”迎着江临的视线,沈默面色不改,眼神坦然。
“今早给夫人送换洗衣物时,她还跟我说,昨晚......她睡得很好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意味深长,脑中不受控制地闪现清晨时分,宋薇睡眼惺忪,坐在床上茫然呆愣的样子。
心头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,怎么会有人这么让他心动,连从她身上感受到的痛都是爱。
听见沈默说她心情不好,江临翻页的手一顿,沉思片刻,说:“宝格丽最近新出了一套珠宝,你去联系一下,订下来,亲自给夫人送去。”
这是江临惯有的手段,只要宋薇不开心,就送珠宝首饰、包包衣服,他已经很久没有正视过宋薇的心绪,似乎只要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对宋薇好像失去了最初的那份纯稚的爱,可奇怪的是,他仍会在她出现的每一刻一眼就发现她。
江临以为那是习惯,毕竟十五年确实很漫长。
“好的,江总。”沈默轻声应下,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。
是,江临和宋薇之间有着十五年盘根错节的过往,深厚的羁绊让旁人望而却步,但那又如何?
沈默心底不屑地笑了笑,怕什么,他的锄头也硬得很,更重要的是他足够持之以恒。
老话说得好,没有挖不到的墙角,只有不努力的小三。
他处心积虑,一次次将江临的行踪、将那些暧昧不明的痕迹,“不经意”地透露给宋薇,难道是出于什么狗屁的道德感,看不下去江临左拥右抱的行为?
别开玩笑了!他哪有那高尚的觉悟。
不过是因为,江临不下去,他怎么上去呢?
在那样的家庭,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沈默能是什么坚强不屈的三好少年?
他只是打小就聪明,深谙伪装之道,知道世人偏好何种面目,给自己套上一层好学生、好人的皮囊罢了。
沈默这个人,其实从内里就烂透了,天生黑心肠。
不过有了宋薇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为了能靠近那束光,他愿意将骨子里的恶劣不堪死死压在温良恭俭的面具下。
所以,在漫长等待的时光里,他小心翼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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