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宾利停在一个普通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沈默下车,打开后车门,发现宋薇已蜷缩在座椅上沉沉睡去。
他指尖轻拂开她脸颊上散乱的发丝,眼底深藏的情愫,唯有此刻才敢毫无保留地倾泻。
随后,他弯下腰,抱起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女人,搭乘电梯,来到他独居的二居室。
沈默家里冷清清的,大四毕业那年,眼看一切刚要好起来的时候,他的母亲重病去世,随后不久,好赌的父亲被人追债时也不慎失足落水溺死。
正如他自己所说,现在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屋里除了必备的家具电器,再无多余的装饰,给人一种随时可以拎包走人的空寂感。
他将宋薇轻轻放在沙发上,拍着她的肩低唤:“薇姐,到家了,醒醒。”
宋薇皱着眉头睁开眼,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,醉意未散的脑子一片混沌,“阿默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迷茫地环顾四周,“这是哪呀?”
“薇姐,你说你不想回家,我问你要不要来我家时,你同意了,忘了吗?”
沈默的眼镜被取了下来,放在茶几上,露出他那双漂亮的眸子,睫毛又长又密,蹲在她身边仰头看她时,让人不自觉心生怜爱。
宋薇此刻不太记事,但隐约间知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事,尴尬地“哦”了声。
沈默没在意,起身在屋里忙碌起来,很快拿出一套干净的男士长袖长裤递给她:“热水器我已经调好温度了,洗漱用品也放在洗漱台上,薇姐,你先去洗个热水澡,把身上的湿衣物换下来吧。”
宋薇听话地接过,等站在花洒下,被水一冲,混沌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一点。
意识到现在自己正在沈默家——一个独居男人家,宋薇懊恼地蹙着眉,有些纠结一会儿出去该怎么跟沈默解释。
这六年她真的把他当弟弟,资助他、关心他,都没有别的意思。
就算她真想尝试突破自己与江临的关系,成全他的“豪门夫妻”论,她也不会找沈默。
要不,她成什么人了?
宋薇洗漱完,穿着宽大的衣物出来,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客厅灯光下,她脸颊上泛着被浴室热气蒸出的红晕,看见坐在沙发上等候的沈默,正欲开口。
“薇姐,先来喝杯冲剂,预防感冒,别的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