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着,只能由他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絮絮叨叨和她说了好多奇怪的话。
“清容,你不知道,听见你要跟贾斯帕一起回港城,我气得差点吐血,之前种种,我都可以当你年纪小,贪玩不懂事......可离开,绝对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能直接找上你,那只会打草惊蛇,所以我去找了阿瑟。”他嗤笑一声,带着浓重的嘲讽和鄙夷,“那个蠢货,你住在他那里,他却对你的动向一无所知,哈!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,直到我去找他,他才反应过来,宝贝,你没看见当时阿瑟的脸色......”
“然后,我和阿瑟像失了智的傻瓜一样,互相攻击、谩骂、指责,你都想不到那场面,犹如泼妇骂街。我们互相之间都觉得你想要离开是对方的错......直到母亲找来,她看不下去,主动将你们的对话一句一句说给我们听,我们才明白,原来是你从来没想过留下来啊。”
清容的身体在听见这些话时不受控制绷紧了些,罗伯特察觉到了,喉咙滚动,贴得更紧,隔着左胸下的肋骨感受到了那愈加急促的心跳。
“没关系,”他低语,像是在安抚她,又像在说服自己,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们自作聪明,那种像疯子一样失控的状态已经过去了,我现在很清醒。”
他抬起头,狭长的蓝眸冷寂幽邃,始终注视着她,“后来,我俩都冷静了下来。你可以和我们的家族做交易,我们当然也可以。”
“而且,你说得对,这世间一切都明码标价,我们能给出更多,清容......”
在罗伯特说话时,船舱外隐隐约约响起水波翻涌的声响,夹杂着蒸汽的轰鸣。
那动静罗伯特也注意到了,他不慌不忙站起身,将清容抱在怀里,为她勉强整理好身上破碎的衣物。
“阿瑟来了。”他在清容耳际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