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汗水与阿瑟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。
阿瑟握着枪,冰冷顺着少女凹陷的锁骨往下滑,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颤栗。
“嗯啊……不要!”清容被这冰冷触感惊得浑身泛红,如同煮熟的虾子,腰身扭动着想躲,却只是徒劳。
“躲什么?”阿瑟勒紧她的纤腰,手上的动作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力道,“不喜欢这把枪……你把它藏在枕头下?”
“不行……呜啊……求你……别……”清容哪里经历过这般刺激。
少女迷离的神色和惊惶无助的呜咽,如同最强烈的春药,瞬间摧毁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“艹!”
阿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你要的,清容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细密的吻不断落在她颈侧和耳下。
“别听罗伯特那套鬼话......跟着他有什么好?他就是个......占有欲爆棚的疯子!自私鬼!只想把你锁在金丝笼里……不像我……”
他猛地顿住,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,绿眸在黑暗中闪着诡谲而兴奋的光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蛊惑:
“唉,如果你真那么喜欢我表哥,我也不拆散你们......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那让我来加入这个家好了,反正我和罗伯特......也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了,”他的唇舌再次流连在她唇瓣,气息滚烫,“还分什么你的我的,是不是,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