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容了,等她醒了,我还得接她回家呢。”
听见罗伯特要去找清容,阿瑟反手快速拉住了他,说:“她睡得很好,别打扰了她。”
这句话如同点燃信引火星,将罗伯特压抑一晚上,在胸中翻腾灼烧的怒火轰然炸开。
转身反手给了阿瑟一拳,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
阿瑟猝不及防,头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一偏,脚下踉跄着退了一步。
他挑了挑眉,缓缓抬手,用指腹抹过破裂的嘴角,指尖染上一点猩红。
下一秒,他的眼神彻底变了,顶了顶发麻的腮帮,毫不犹豫扑上去,一记又快又狠的直拳捣在罗伯特腹部,攻势毫不停歇。
罗伯特也不挡,出手直往阿瑟身上招呼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像两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。
拳头裹挟着风声,沉闷的击打声、粗重的喘息声、愤怒的低吼声在空间里交织。
灯光下,两具纠缠搏斗的身影,是汗水与血渍交织的凶狠,是将所有压抑情绪彻底引爆的原始碰撞。
二楼过道的阴影里,一抹鹅黄色身影无声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