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每个字都敲在亚斯心上,“都留在自己屋里,不许出来。”
阿瑟信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姿态从容,看见沙发里如同磐石般静止的身影,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“真是稀客啊,什么风把亲爱的表哥吹到我这儿来了?”阿瑟踱到旁边的沙发坐下,双腿交叠,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,“我记得以前三请四请,也盼不到表哥你大驾光临一次呢。”
茶几上,玲珑剔透的琉璃花瓶中,孤零零地插着一朵红玫瑰,花瓣边缘已有些焉软卷曲,失去初摘时的娇艳。
那是宴会上他偶然一瞥却没太注意的,清容手里拿着的那朵红玫瑰。
原来那么早,他的表弟就看上了他院子里精心照料的独属于他的玫瑰。
一股混杂着被侵犯的怒意和荒谬感的冷笑几乎要冲破罗伯特的胸腔,他的警告之语阿瑟真是一点没听进去。
也是,阿瑟这个混球,从小就爱抢他喜欢的东西,抢不到也要照着来一份,就像他养了狗,阿瑟转头就养了一只猫。
“表弟,”罗伯特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蛛网般红血丝的蓝眸,如同淬了毒的利箭,直指阿瑟,“我以前就知道你很贱,但现在才发现,原来你的下作,根本没有底线。”他的声音阴晦冰冷,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嘲弄。
“表弟,你该不会忘了吧?是我发现她,把她从尘埃里捡回来,是我,把她娇养成如今这朵你恨不得立刻摘走的玫瑰。” 说着,他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这么火急火燎地凑上来想当个姘头……你配吗?你凭什么来抢?”
那暗蓝的眼眸深处,风暴正在凝聚,“你在她那里算什么?嗯?我的‘亲亲表弟’?还是个……不知廉耻、躲在暗处觊觎嫂子的……阴沟爬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