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彻底无视着阿瑟,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清容。
“林清容,你可以去我那里。”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和难以言说的渴望。
“啧。”阿瑟从喉管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这家伙,确实有个性,也幸亏他是清容的哥哥,要是换了别人,阿瑟早叫人尝尝他子弹的滋味了。
“真的不用了,贾斯帕。”清容面上的笑容依旧柔美,眼底的温度却骤逝,墨色的瞳孔沉静得像汪深潭,“我已经先答应阿瑟先生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你先回去,记得照顾好舅舅。”
贾斯帕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知道,他的擅作主张又惹得清容不高兴了,但他克制不住。
每次看见罗伯特和清容在一起,他都妒忌得想发疯,可他知道这只会是常态,所以他再三隐忍,告诉自己没关系,林清容是风,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
只要他一直跟在她身后,总有机会。
在知道罗伯特有个难搞的未婚妻时,他就知道罗伯特要暂时出局了,他几乎要欢呼雀跃,像个傻子一样,花了大力气,在寸土寸金的西伦敦富人区找到一间能看到小花园的寓所,精心布置成他曾无数次揣摩过的,她可能喜欢的模样。
从墙纸到窗纱,从沙发软垫到床头灯罩的颜色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他隐秘而滚烫的期待。
可谁能料到?
她寻找下家、抛弃他另攀高枝的速度……竟如此之快!
快到他的雀跃尚未冷却,现实便兜头浇下一桶冰水。
他又一次被她随手丢弃,如同用完的旧物。
这些西装革履、自诩尊贵的贵族老爷们,在她面前,和池塘里见到鱼饵就疯狂撕咬的傻鱼有什么区别?被她轻巧的鱼线一勾,就迫不及待地上岸,窒息而死都甘之如饴。
一群彻头彻尾的......傻逼玩意儿。
“阿瑟先生我们走吧。”清容不再看阴影中僵立的身影,将脸轻轻贴在阿瑟颈侧,轻声说。
阿瑟冷哼一声,面带挑衅地斜睨了贾斯帕一眼,抱着人慢悠悠从他面前走过,钻进手下开来的车里,留下一排呛人的尾气,扬长而去。
凉凉夜色,寒意沁骨,贾斯帕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,风掀起他黑色西装的一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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