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——对林清容狠一点,让她去尝尝玛格丽特鞭子的滋味。
那样,她自然会明白,罗伯特身边现在就是个火坑,谁碰谁死,到时候,走投无路的小鸟,只能飞向他为她张开的安全羽翼。
可当那个念头在脑中成型时,他眼前不期然浮现出那白皙柔嫩得如同初雪凝脂般的肌肤,被粗糙的皮鞭撕裂,绽开狰狞的血口,变得血肉模糊……
他的心尖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紧缩,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,凛冽的寒风灌入其中,带来一种沉闷的、带着钝痛的窒息。
莫名的……于心不忍。
这感觉让阿瑟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他这个人素来心硬如铁,跟罗伯特这只矜贵的小鸟也没什么接触,按理来说那点浅薄的兴趣不该让他产生丝毫动摇。
他只是想抢过来养着玩,就像以前他从罗伯特手里抢走他喜欢的物件。
可这次,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阿瑟盯着清容纤弱的后颈,那处肌肤在阴影下泛着细腻易碎的瓷光,心底泛起一丝迷惑的涟漪。
难道……东方女人真会什么古老的巫术?
林清容肯定给他下了什么神秘的咒语,才让他变得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