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区,短短几步路,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每一步都像踩在高空钢丝上。
待走近,她极力稳住心神,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沙发上罗伯特的脸色,试探着说:“罗伯特先生,是在......等我吗?”
劳拉伦极其有眼力见地抢答:“是的,清容小姐,先生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,心里着急,正要我派人去找你。”
“啊...不好意思,先生,”清容低着头,闷闷的嗓音带着股说不出的娇软,“我回来得太晚了。东区和这里的距离......实在太远了,路上花费的时间比我预想得要多得多......”
劳拉伦见这里应该不再需要他,趁罗伯特注意力转移的空隙,悄无声息又极其迅速地退出这片风暴中心,大厅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,隔绝了他解脱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