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勾着深吞浅出。
直到彼此肺中的空气再次耗尽,他才像一个终于餍足的饕客,恋恋不舍地放开禁锢,把门拉开,将她轻轻推了出去。
“回去吧,”也许是刚刚吃饱喝足,贾斯帕的声音里透着慵懒的沙哑,高大的身躯松松地倚靠在门框旁,光影将他分割成明暗两半,“你要我做什么都好…你要我去哪儿都行。我听你的。”
清容眨巴下眼,微微一笑,对他挥挥手,说“那我先走了,哥哥,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贾斯帕轻声应道。
门扉在他面前缓缓合拢,隔绝了那道纤细的身影。他依旧倚在冰冷的门框上,没有动。
暮色将他完全吞噬,只留下一道孤寂而压抑的剪影,他垂下眼睑,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郁晦涩的倒影,如同此刻他深不见底的心渊。
扭曲的爱意翻涌,黑暗的野心在心底疯狂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