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容面色酡红,细细轻喘,“哥哥,别这样......”
“哎呀!”当那带着厚茧的手指恶意划过某处敏感的腰窝时,她终于维持不住那副乖顺的假面,嗓音带着不堪撩拨的颤抖尖声呵斥,
“贾斯帕!你这只......发情的公狗,有完没完呀!我有事要说。”
“你说啊。”贾斯帕的动作只是短暂停滞了一瞬,并未真正收敛。
他微微抬起头,露出颈项绷紧的线条,目光更深邃黏稠地胶着在她脸上,声音低哑而蛊惑,“我听着呢,我的好妹妹,不管你说什么…要我的命都给你。不过,你说你的......”他俯身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,“我做我的......我保证,绝不打扰你,嗯?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上的力道和探索的尺度陡然加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与更加急促撩人的娇喘交织在一起,清容的腰肢像初春抽芽的嫩柳,在他有力的掌控下无助地扭动,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,眼波流转间媚得惊人,脸色更是嫣红欲滴。
清容忍无可忍,抬手不轻不重给了贾斯帕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在空旷昏暗的室内格外明显,贾斯帕的半边脸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,他用舌尖缓缓顶了顶发麻微刺的口腔内壁,唇边缓缓展开一抹扭曲又带着些许快意的弧度。
“妹妹心疼我吗?打这么轻,要不要再来几下,让你消消气?”他转回脸,非但不恼,反而更近地凑向她因羞恼而气呼呼的粉颊,轻声在她耳畔问道。
“混蛋,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就没有别的了?”清容从裙摆里拿出贾斯帕作乱的手,看着面前这张阴郁苍白的俊脸,毫不犹豫抬手又是一巴掌,力道比刚才大多了,贾斯帕脸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痕。
贾斯帕被打得头微微偏开,却一声未吭。
反而是清容自己,摊开五指,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扁着嘴娇声控诉:“你好讨厌!打得我手好痛,你的脸上是镶了铁皮还是塞满了石头,怎么全是硬邦邦的骨头?”
这无理取闹的倒打一耙,竟奇异地驱散了贾斯帕眼底最后一丝阴霾,一种荒诞的、被依赖的错觉笼罩了他。
“对不起,”他的眉眼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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