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啄吻着她潮红的眼尾,却始终像护食的鬣狗一般,不肯将人松开。
待少女沉沉睡去,罗伯特才随意披了一件衬衣,胸膛大敞,淌着热汗,起身拿起一支雪茄走到窗户边点燃。
窗外雨已经停了,几点星光刺破沉沉夜幕,跃进他深邃的蓝眸。
玻璃窗上清晰的倒映出男人冷峻立体的侧脸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雪茄燃过半截,屋里突然传来几声细微嘤咛,罗伯特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转身,走到床边。
少女陷在深色大床中央,浓密的黑发盖住白皙纤瘦的脊背,发丝之下布满暧昧的痕迹,特别是肩颈处,红肿斑驳,烙印着贪婪的占有。
罗伯特眼神蓦地一软,从身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,心头沉甸甸的,他分辨不清那是什么,却无比清晰的知道,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她离开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。
都妄想夺走他的珍宝。
只是......想到即将归来的玛格丽特,这个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子,跟清容差不多的年纪,却蛮横无礼,嚣张跋扈到至极,罗伯特不禁蹙眉。
好不容易送走的瘟神,又要回来了。
他倒是无所谓,可他怕那个疯女人会对清容做些什么。
或许,这便是因爱生怖。
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,在彻底摆脱那个女人之前,保护好他心爱的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