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倒好,她又杀回来了。”阿瑟补充道,轻吐着烟圈。
缭绕的烟雾中,罗伯特懒懒抬眼,瞥了阿瑟一眼:“不必担心,过不了多久,她自己家都焦头烂额,哪还有闲心来纠缠我。”声音冷淡又凉薄。
阿瑟悠悠吐出口烟,似真似假地叹道:“玛格丽特小姐真是可怜,摊上你这么个薄情的未婚夫。”
“你喜欢?”罗伯特冷嗤一声,“送你好了,正好给你机会发挥你那多余的‘善心’。”
阿瑟想起那位小姐那些令人胆寒的“事迹”,尤其她是那强烈的妒忌心,立刻正色道:“免了,实在消受不起,不过人家也看不上我,谁让咱们玛格丽特小姐的一颗心,就只死死地系在表哥你身上呢。”
很快,两人默契地略过这个话题,将谈话转向了当下的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