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气笑了,“没想过更……便捷的路子?不必这般辛苦。”她脑子里居然只装着打工还债。
难道他坐在这里,魅力还不足以让她开窍?
明明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,当一只乖巧的小鸟,她的所有难题都将迎刃而解。
不管是那个难搞的赌鬼舅舅,还是“黑天鹅”的黑心老鸨。
他都可以一一替她解决,免除后顾之忧。
可她偏偏对这条明晃晃的捷径视而不见。
那双璀璨的星眸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,谨慎地打量他几眼,才慢吞吞地开口:“您……是要替我相看夫家吗?”
她印象中女子最大的捷径,莫过于攀附一门好亲事。
人无语到极致时,是真的会发笑的。
罗伯特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,决定放过这个话题。算了,一个尚未开窍的小姑娘,何必逼她。
“罢了,”他挥挥手,“你刚刚那个提议就挺好,做我的女仆。不过,别出去另找工作了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清容忽然支支吾吾起来,脸颊微红,声音细若蚊呐,“罗伯特先生,卡文迪许家的女仆……一个月多少钱呀?”
罗伯特一时语塞,他何曾被问过这种问题?
府邸的仆人皆由管家打理,账目他虽过目,却从不留意具体数目。
贴身女仆……
他略一沉吟:“大约十英镑左右,具体可以去问管家。”
“这么多呀!”清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激动之下竟一把抓住罗伯特的胳膊晃了晃,小脸满是郑重,“罗伯特先生,您放心!我一定好好干!”
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罗伯特微微一怔。
她此刻的模样,活脱脱像家里那只兴奋时围着他打转、蹭来蹭去的小白狗,眼底星光跳跃。
那细软的腔调,更像小猫爪子,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一股灼热毫无预兆地从心底窜起,直往下腹涌去。他猛地移开视线,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