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那般可怜可爱,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抓住他,生怕他袖手旁观,所以是她自己把自己像礼物一样呈现在他眼前的。
现在该是他接收这份“礼物”的时刻。
站在罗伯特身边的阿瑟原本只是随意一瞥,目光却在她抬头的瞬间定住了,帽檐下,碧绿深邃的眼眸里惊艳一闪而过。
冬日的阳光偏爱她似的,清晰地勾勒出她从宽大围巾里探出的下颌轮廓,精致小巧,挺翘琼鼻,嘴唇似花瓣,为这白玉无瑕的面庞添上惊心动魄的色彩。俏生生站在那里有种纯净的脆弱感,像初雪下悄然绽放的花苞。
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突出的喉骨上下滚动,那句戏谑的话含在嘴里,无声地消散在空气中。
意识到自己失态,阿瑟垂下眼眸,浓密的长睫掩盖了眼底的波澜。
他极快地收敛好外露的情绪,侧头看向依旧面朝窗外的罗伯特,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惯常的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弧度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:“我就说你怎么会突发善心多管‘黑天鹅’的闲事,原来那只脏兮兮的小鸟洗干净后竟是这般......夺目的姝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