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个女孩的不实传言。明白吗？”男人说话时神色很淡，语气懒散，眼帘一垂一抬间，带着十足的压迫。
玛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，如同被冻住。她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对上罗伯特那双毫无波澜的蓝色眼睛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毫不怀疑，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，或者试图耍任何花样，等待她和“黑天鹅”的，绝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明……明白！卡文迪许先生，您放心，我绝对明白！”玛莎忙不迭地点头哈腰，脸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，她一把攥住脸上的钞票，像护食的野狗，紧紧攥在肥厚的手掌里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，“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！这丫头……这位小姐，我从来没见过！没见过！”
她拿到钱不敢再停留，带着屠夫匆匆离开包厢，独留一旁坐在地上满身伤痕的清容。
踌躇几秒后，她伸出手，颤颤巍巍地抓住罗伯特的裤管。
“先生，谢谢您。”
罗伯特垂眸，少女停顿了几秒，嫩生生的耳廓染上几分薄红，似对自己的窘迫感到很不好意思。
“......能不能，...能不能求求您扶我一下，我实在没有力气。”
面前这双眼睛似会说话。
水盈盈的眸子怯怯地看着他，转瞬就能渗出水，无措且有几分瑟缩。
大概是怕他拒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可以吗？”
罗伯特没说话，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，他蹲下身直接将裹着大衣的清容打横抱了起来。
手里过轻的重量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，视线落到怀里人裸露出的皮肤上，那冻得青紫的颜色让他的眉头微沉，将大衣给清容更加裹紧了一些。
在他抱起她的瞬间，她似乎因为骤然失重而惊喘了一声，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，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不妥，猛地松开，手指紧紧揪住了大衣的衣襟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，只露出一小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额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隔着昂贵的大衣布料，罗伯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递来的高热和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