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木气息的大衣覆盖下来时,她颤抖的身体明显缓和了一丝。
她下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大衣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仰起脸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无声地滑落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,破碎的惊惶深处,燃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。
罗伯特看着她,狭长的丹凤眼冷寂幽邃,背着光的瞳孔是近乎深海的墨蓝,盯着人看时压迫感十足,显得格外高深莫测。
“这个女孩。”
他站起身垂眸看着清容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我要带走她。”
玛莎·霍金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谄媚的笑容彻底僵死在厚厚的脂粉下,扭曲成一个滑稽又惊恐的表情。
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尖利得几乎破音:“带……带走?卡文迪许先生!您……您不能这样!这不合规矩!她是‘黑天鹅’的财产!她舅舅签了卖身契的!白纸黑字!整整一百英镑!”
过分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,她挥舞着戴着廉价宝石戒指的肥手,唾沫横飞:“我们这里开门做生意,讲的就是一个信用!您这样尊贵的绅士,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