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屠夫显然对这种反抗司空见惯,甚至带着一丝施虐的快意。
他狞笑着,蒲扇般的大手更加用力,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胳膊捏断。“老实点!小婊子!”他粗暴地咒骂着,另一只手扬起,作势就要扇下来。
就在这时,包厢厚重的墙壁另一端,隐隐传来一阵与“黑天鹅”整体格调格格不入的交谈声。
声音隔着木板有些模糊,但其中一个年轻男性的嗓音异常清晰,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优雅口音,慢条斯理,冷静而富有磁性,正在谈论着什么“海运保险的风险评估”。
这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。
正在疯狂挣扎的清容动作猛地一滞。
那双盈满绝望泪水的黑眸深处荡起一丝涟漪,快速闪过一丝极其锐利,如同毒蛇锁定了猎物的精光。
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赌局,清容永远相信这个真理,正好她是个胆子够大的赌徒。
就是现在!
下一秒,那濒死的挣扎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力量。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低头,狠狠一口咬在屠夫钳制她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