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盖着新土的新坟。
风雪不知何时已然停歇,但残存的寒意更甚。
他独自伫立在新坟前,面前矗立的巨大石碑光洁如镜。墓碑之上,没有家族姓氏,没有昭示生平的墓志铭,更没有刻下那此刻必定毁誉参半的两个字“谢沅”。
只有陈勋亲笔手书、以如椽大笔勒刻下的两个深峻如沟壑的大字——谢君。
寒风卷起他玄色龙纹袍的衣角,猎猎作响,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唯一之“君”奏响挽歌。
“谢渊……谢沅……”陈勋低声呢喃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粗糙的石面,仿佛还能感受到榻前她指尖那份刺骨的冰凉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对着墓碑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无比清晰。“你算计的一切,都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