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其葬入雍都南郊三畤陵园,与历代先贤重臣同列!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,缓缓切过每一个试图反驳的面孔,尤其锁定在老宗正身上:
“礼部即刻拟诏发往天下!”
“何人再敢置喙半个‘不’字——” 他的声音拖长,冰冷彻骨,“视为抗旨谋逆!抄没家产!族诛!”
金口玉言,乾坤独断,再无转圜。
“王……王上!三思,三思啊!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,礼法崩坏,纲常……纲常何存?” 老宗正涕泪横流,浑身颤抖,已不敢直面那冰冷如刀的目光,只能瘫软跪倒,以头抢地,苦苦哀求。
“三思?”陈勋嘴角牵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,那是谢沅临终前留给他的最后表情,“寡人思虑已定。她所作所为,她殒身之重……寡人心中自有度量衡,她的功业,无人可侮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群臣,声音里透着无边的疲惫和孤绝,“退朝。即日起,举国为谢相致哀。”
没有商量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