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哭,大声嘶吼道,“老夫确实不足谢君甚多,惭愧惭愧啊!”随后领着家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魏都,遁入山林,从此杳无音信。
得知韩策归隐的消息时,谢渊正在提笔写字。
她的手腕很稳,纹丝不动,墨痕流畅连贯,不带滞涩,遒劲有力。
“可惜。”
谢渊说,语气却不见得真有几分惋惜。
派说客勾结宠宦,离间君臣,绝非君子应当做的,放到史书中,绝对是大受抨击的“小人行径”。但谢渊并不在乎这些手段算不算“君子所为”,卑鄙无耻也好,光明正大也好,阴狠冷血也好,目的达到了,那么就统统无所谓。
反正古训道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,她本就是女儿郎,她本就是身负骂名之辈。
“陟彼岵兮,瞻望父兮,父曰:嗟予子,行役夙夜无已,上慎旃哉,犹来无止。”
谢渊搁笔,轻声念出伴随着魏民入关后,在陈地流传来的魏诗。
民怨已经深到成诗传唱万里的地步了。
这样的魏国,何来医治之法?
更何况,谢渊也没打算让魏国有喘息之机。
趁其病就要其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