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沦为丧家之犬,在魏国又无所作为的庸人罢了,承认这些,真的有那么难吗?韩大人?”
“你……黄口小儿,竟敢满口胡言!”韩策颤抖着手指向楚涵,怒意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。
然而,当他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陈国那片年轻力壮的朝臣,心底生起一丝忌惮,最终他冷哼一声,带着几分不甘与隐忍甩袖离去。
不过他终究是后悔的,若当初他能够听人劝诫,重用谢渊,楚国是不是也……
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十五座边境城池换来了短暂的和平,魏国与陈言和,尧谷关自此牢牢掌控在陈国手中。
出于“旧识”,且同为楚人的身份,韩策离开陈都的时候,谢渊亲自送了他一程。
这数日,韩策亲眼目睹了陈国境内与魏楚两国完全不同的面貌——这个国家就像一把刀一样,锋锐霸道,绝不可能甘于一隅。
“谢相不怕我见此场景,回魏国仿效吗?”韩策站在城门外,语调中带着试探。
“不过粗浅的谋划而已,不足以为道,韩公自然可以仿效。”谢渊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韩策定定地看了她许久,惨笑一声:“谢相这是胸中有定数了啊。也是,病入膏肓,想要医治谈和容易?更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放过谢渊面上任何一点变化,继续道:“纵使要医治,谢相也不会给这个时间了吧?”
谢渊挑眉看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。
天高云淡,她宽大的玄色袍袖被风吹动,翻飞而起,恍若旌旗猎猎飘扬。在她的背后,是威严雄伟的陈国王城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韩策转身迈步,仰天大笑。
“没想到,亡强魏者,竟是区区一楚之流民!”
谢渊依旧静立于城门前,听到韩策称她为“楚之流民”,面色仍旧一如往常,并未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