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陈国的王上下了什么迷魂药!
陈勋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,在谢渊投来微微表示疑惑的目光时,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嘴那么快,几乎是下意识的,听到有人指责谢渊,质问她是否愿担罪责的瞬间,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便涌上心头。
——不知以后,论及在下,又将在刻薄寡恩四字上,费多少笔墨?
那人带着轻嘲的清冷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旋。
罪责罪责,何来的罪责?
想要富强的,是陈国。使陈国富强的人,是谢渊。
那么所有因她而不至于沦为亡国之徒的人,有什么资格来给她定罪?有什么资格加付与她那么多骂名?
晦涩难言的情绪被陈勋压下。
刚准备出声的楚涵收回了不自觉投在谢渊身上的目光。
最终,关于陈国境内饥荒的讨论,也没有得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按照谢渊所说,派人前往魏国借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