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多少是真心实意,谢渊并不在意。
只要达到目的,过程如何,采用什么手段都无关紧要。
况且,她并不需要谁来对她感恩戴德。
楚涵也不愧是曾被先王委以重任,教导太子的人,才学过人。接受新法之后,他巧妙借用旧论为新法提供支持,从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新法过于强硬的缺陷。
朝廷内外的一些顽固守旧的贵族反对之声因此平息不少。
谢渊得知此事之后,淡淡感慨了一句:“不愧能任太子太傅。”
不料这句话竟被好事者传到了楚涵耳中。当时楚涵正在宴请门客,门客们听闻此言,皆是心中一惊,纷纷噤声不敢多语。虽然楚涵现在兼任廷尉,并且干得有声有色,似乎和那位谢相国已经言和了。但在众人看来,楚涵曾经因谢相受了髡刑,数年闭门不出,而谢相又被楚涵带兵亲自逮捕过,这恩怨怎么看都不可能轻易善了。
更何况——
据说,在朝会上,楚涵从未与谢相说过一句话。
只要谢相开口,他就绝不发言。
这在众人看来,就是明晃晃的不和。
而门客们投于楚涵门下,自然不敢去触他的霉头。因此听到好事者将谢渊的评价告知楚涵,一时间厅内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开口。
谁知正举杯的楚涵竟然没有发怒。他持着酒樽,愣了愣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片刻之后,楚涵恢复正常,若无其事地继续与众人交谈。
门客们面面相觑,心内犯起了嘀咕,只觉得这位楚侍郎和相国的关系不像传言中那般紧张?
虽然楚涵与谢渊的关系,可能并非传言中那般紧张,但剩下的旧贵族却远没有这般容易安抚,他们眼下虽因陈勋对谢渊宠信有加而暂且按捺不动,但其实不过是等待时机,蓄势待发罢了。
很快,这个时机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