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有乾坤的模样,罕有这种出神的时刻。
“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
陈勋脱口而出,语调中带着几分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关切。
“只是感慨,过几日便是先王的忌日了。”谢渊收回目光,垂眼望着展开的地图,“昔日先王任我,共誓宏图,可惜,终是天不随人愿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与追忆。
陈勋张了张口,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当然知道,当初谢渊流亡至陈国,蒙父王接纳,而后在她提出变法时更是鼎力支持,多年来君臣同心,这才有了如今繁盛的陈国。平日里,他总是刻意不去想这些,觉得如今自己与谢渊的关系,也不逊于父王当年。
但是现下......她的叹息声落于耳中,他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新君主在她心里比不上旧君主的事实,心中尽是说不出的烦闷。
大概......
大概在这人眼中,真正认可的君王只有他父王吧,毕竟知遇之恩,提携之情,一桩桩一件件,他都比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