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们掉以轻心,无所忌惮地触犯新法。
然而,即使满腹怨恨,此刻的他们已无力阻止谢渊进一步推行变法了。
以魏裘为首,稍有实力的贵族在之前的一个月中蹦跶得有多厉害,如今被清算得就有多惨烈,剩下的大多已不成气候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一时间,陈国上下谈“谢”色变,无人敢轻易触碰新法的底线。
即便是贵族子弟犯法也要被处死,更何况寻常百姓?新法的威严因此空前高涨,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气息之中。
谢渊之名,再一次响彻三国,被镀上一层刺目的光辉。
陈国两任相国,风头无两,威势无双。
从那天起,陈国的变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少了贵族的掣肘,军功爵制与客卿制度顺利铺开。在以“农”和“战”为核心的改革推动下,陈国的国力迅速提升,渐渐显露出东方霸主的雏形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陈勋也算是明白了“能救陈国者,唯谢相一人”的含义。
这人,才智之高,谋略之远,举世无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