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她好似拥有着最蛊惑人心的外表的食人花,诡异的反差给人难以言喻的颤栗。
知道有致命的危险,却仍会被她所吸引。
“但沉疴积弊不可能一日即除,面对当时陈国的现状,罪臣此前不过迫不得已,以狼虎之药使陈强盛起来。如此一来,根基必然不稳。”
陈勋回过神来,这时候不用谢渊抢先开口,他也在等候谢渊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所谓新法,不过是以严刑逼迫,军功诱惑,使百姓从事农耕,勇于杀敌。但是严刑峻法终究是违逆人情,只可用于国家混乱征战不休之时,等到天下太平,严刑过重久而久之,民必暴动。千里之堤终会溃于蚁穴。”
谢渊指出变法中的问题同样毫不委婉,言辞锋锐。
“且天下若定,再行以农养军之法,则农民负担过重,且军队过强而无所用途,久必生乱。民不聊生,怨声起,百万雄师化作百万乱军,殿下此时,又当如何?”
陈勋沉默不语,露出了思考的神色。
“废新法,则陈不出三年,必亡。沿袭新法,则陈一统中原之日,便是亡陈之时!”
谢渊说话掷地有声一针见血,言辞锋利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