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恭候殿下大驾,又有何惧?”
说到此处,她忽然迈前几步,距离陈勋仅剩数尺之遥。她仰头直视对方,漆黑的瞳孔倒映出陈勋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“陈国百万黎民,殿下九五至尊,都将随着罪臣一同陪葬,这样的荣耀,岂非举世无双?殿下,您说,罪臣有何可惧呢?”言罢,她朗声笑了起来,笑声清亮又冰冷,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。
陈勋的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,胸膛剧烈起伏,却始终无法从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移开视线。
他原本设想的一切——羞辱、震慑甚至报复,都在这一刻化作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