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讥讽的笑,“泼妇?疯子?”
秦时枭上好了药,起身环住她。
看着她这样破碎的样子,心头并不好受,“不要说些伤人伤己的话。我跟宋诗妍的情况复杂,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这件事,你没有给我一个解释机会,就一棒子打死,我若在不强硬,只会让你像几年前一样,从我身边逃走!”
黎莞眼神失焦,明显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。
秦时枭替她整理着混乱不堪的裙子,心思复杂。
订婚宴上,他看到她离开,没有第一时间追上。
那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不允许。
但凡他泄露了情绪和马脚,后患无穷。
宋家只怕未必会放过黎莞。
黎莞酒劲上头了,歪在他怀里嘤嘤的哭。
时而大声哭泣,时而小声啜泣,很不好受的样子。
秦时枭捏住她精致的下巴,凝视着她,“黎莞,倘若你心里一点点也没有我的位置,我跟谁订婚你根本就不会在意,又何至于伤心至此?”
黎莞也不知道听到多少,她指尖颤抖的攥住男人的衬衫,单薄的身板瑟瑟发抖。
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抖的不像话:
“秦时枭,你混蛋……你到底知不知道,宋诗妍她——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啊……你这样对我,我要如何自处?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