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吧。”
长孙皇后赶忙拦着。
“娘，我就恶心一下他，你别当真，父子相敬如宾，那不是亲情，而是上下级。”
李承乾赶忙把马鞭扔了，生怕把母亲又气出个好歹来。
这个道理，他很早就明白，师父对悦儿百般疼爱，悦儿被养废了吗？没有。
疼爱不代表溺爱。
以前父亲也很疼爱他，但慢慢地，越来越生疏。
父亲心里装着天下，却疏远了小家。
“承乾这话说得没错，一家人都搞相敬如宾，君臣之分，那还是家吗？”
“你不服吗，非要证明天家也可以有亲情，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？”
“你小时候，我对你发号施令过吗？你连父亲都不会做，还指责我呢。”
李渊嘲讽起来。
“皇帝做久了，把职业代入生活，习惯了发号施令，对家人也如此，父亲的角色越来越淡薄，只剩下皇帝的角色。”
“大概这便是天家无亲情的正解。”
叶尘感慨地摇摇头。
“我早就说过，有些事你阻止不了的，你非不服，觉得你什么都能。”
“你想做好皇帝就做不了好人，做不了好人，你的心会越来越冷，感情自然而然便会越来越淡薄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“我做皇帝时，孙子孙女畏惧我，我不做皇帝了，孙子孙女都亲近我。”
李渊摇摇头，即便皇帝，也不可能什么都拥有。
“我偏不信，薄情寡义，我没有。”
李世民桀骜的不服气，他一定可以同时扮演好皇帝和父亲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