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啊,莫不是背后有高人指点?
怎么她一得了宝贝,尊王善人就来了?
见温浮宁回来,肖祁砚这才从阴影处走出,那张银白的面具上看不出神色,只嗓音清清冷冷的,“小道长,本王要归京了,今日前来,特来与你道别。”
温浮宁一楞。
旋即,她便笑盈盈道:“无妨,那这次我多给尊王善人一些传音符,虽说距离太远会导致传音符失效,不过总比没有强一些。”
说着,她从布兜里取出一沓传音符,递给肖祁砚。
肖祁砚薄唇微抿,紧接着,抬手接过那一沓符纸,随后给了温浮宁一个荷包。
“本王买符纸的银钱。”他轻声说了一句,便微微颔首,起身离开了。
似乎还真是为了亲自见面道别才来的。
温浮宁一个刚下山的小姑娘,哪里能懂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肖祁砚的小手段,当即,一颗小心脏带着几分愧疚,追上了肖祁砚。
“尊王善人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温浮宁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清洌洌的眼里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师父说了,她这个表情最能拿捏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