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温浮宁还穿着道袍,头发盘成太极髻,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摆着一副沉稳的架势。
看上去像是谁家小孩儿努力伴成了大人模样。
温浮宁揣着鸡蛋,来到了一座府邸面前。
功德不来找她,她自去找功德去就是。
大黄蹲在门口,昂首挺胸,气沉丹田:“汪汪汪!”
那守门的小厮刚想驱赶,就听见自家小姐最宠爱的小白狗:“汪汪!”
一边叫,一边撒丫子跑了出来。
两条狗互相嗅嗅,便欢快的玩耍起来。
小厮:……
得,这狗撵不得。
只不过,这道姑谁啊?!
“走走走,我们府上可不收留叫花子。”小厮嫌弃。
温浮宁撇了一眼门口的小厮,知晓,要见人,得这门口的小厮去通报。
“你前日丢了一两银子是不是?”
小厮一脸不屑:“怎么的,你要给我啊?”
温浮宁小脸平静:“这银子在你屋子位南,于瓷器相邻,你不若回去找找那银子是不是丢进了窗边的瓷器里。”
话一出口,小厮刚想嘲笑出声,忽然一下想起来,自己前日确实得了一个瓷瓶放在了窗边桌子旁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