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完,人也到了大门口。
不远处的巷口,停着一辆格外低调的马车,车夫头戴斗笠,同他主子一样,遮挡了大半张的脸。
临走,温浮宁忽然想起什么,从布兜里掏出一张符纸,“尊王善人,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?”
“这是传音符,若尊王善人有需要帮助的,尽可对符纸说便好,我会最快时间赶过去的!”传音符是她这几天才做的,之前给尊王善人的符纸里面,并没有这种符纸。
面具下,肖祁砚眉头微挑,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张符纸,放进怀中。
他道:“多谢小道长。”
顿了顿,他的视线扫过她新穿的绣红梅襦裙,落在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,嗓音低沉:“小道长穿裙装甚美。”
温浮宁一楞,旋即笑颜如花:“那日后我便多穿几次给尊王善人看!”
还未及笄的小姑娘,怕是都不知晓女子对男子说这话的含义。
肖祁砚眸光一暗,似看不透的古井,他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待肖祁砚坐上马车,温浮宁这才转身回去。
直至背影消失不见,肖祁砚才开口:“走。”
车夫轻扬了扬马鞭,那马儿便慢悠悠走了起来。
马车内,肖祁砚手中捏着一枚白玉棋子,缓缓落在刚落几子的棋盘上。
那小丫头,似乎还未看破其中蹊跷啊……
看来他还有的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