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其他,恕难从命。”温聂觉得自己最是公正,自然不会厚此薄彼,谁都知道赵飞此人生性好—色。
赵飞看温家这俩人的表情,活像是跟自己沾染上,就能损坏他家女儿的名声似的。
他特娘的再好—色,能好尊王殿下护着的女子的色?他活腻歪了?!
“本将军有正事,必须要见二小姐,事关重大,城主大人别想那些玩楞。”赵飞冷了脸色,他身后一大堆事呢,谁有空跟他闹啊。
温聂呵呵。
就在这时,温浮宁揣着鸡蛋出现在前厅门口。
赵飞一眼就看到了,那双虎目当即一亮,他连忙起身,“温二小姐,我可算见到你了!”
“昨日您说的那话,我后头便让人打捞了池塘,只不过池塘里面确实是有东西,但却打捞不上来,也是怪哉!原本也无甚大事,大不了抽干那湖便是,可昨日所有参加打捞的下人全都病倒了,甚至是有好些人都自己掐着脖子,活像是要把自己掐死一样!”
赵将军杀敌无数,这种场面自然是不慌的,但奈何他家夫人竟然也生出了这种症状,满脸惊恐,在屋子里大喊大叫的,不是自己撞墙就是要割腕,实在是吓人。
联想起昨日温五公子的死而复生,赵飞逐渐觉得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