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他头一次被嫌弃。
那辆马车也是。
不过事已至此,肖祁砚便点点头,让温浮宁先行了。
温浮宁点头,在腿上贴上疾行符,人“嗖”的一下串出了八丈远。
肖祁砚:……
果然在小姑娘身上,一切都是有道理可寻的。
此时的城主府已经乱成一团。
下人们一脸惶恐,几个兄长看着被白布盖着的人,都是一脸不相信,“怎么会,老五最是能开玩笑了,别装了!快起来!”
温今鸣一把掀开白布,只见昨日还鲜活的面容竟然一脸铁青,毫无血色的躺在木架上。
温绵绵哭的快要抽噎过去:“五哥……五哥你醒醒呀,绵绵不要你死,你快睁开眼睛看看绵绵呀……五哥,绵绵日后再也不同你置气了,你快醒醒呀!”
温绵绵这般说着,竟还真有几分真情流露出来,她看着那已经气绝的温珏,眼泪都真了两分,到底是一起长大的,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些感情在。
她心中默念:“五哥,我会记得你的好的,你就安心去吧。”
“绵绵,老五出去时不是好好的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素来沉稳的温承晃了晃身子,他死死盯着那毫无生机的温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