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半张银白的面具,面具遮盖着上半张脸,只露出那神清骨冷的下巴。
面具下,男人薄唇轻启:“如此,便有劳小道长了。”
马车下压,车夫将脚凳放好。
车帘被完全掀开,一股冷香清冽如初雪寒梅,男人俯身而出,宽袍广袖,云霞般垂落着,外袍是极深的玄色,衣缘以银线密密勾勒出寒梅疏枝,朵朵凝霜,腰间一条玉带束之,显得腰身精瘦。
温浮宁忍不住睁大眼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奇,“原来尊王善人这般高呀!”
温浮宁仰头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,先前坐在马车里,她还没觉得,如今一看,自己竟只到他胸膛处!
尊王轻笑一声,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,“小道长还需再补补。”
温浮宁小声嘟囔:就是太补,她才没长高,她还要压制那些好东西呢。
等她完全吸收,一定要长成天下第一高,只有天下第一高,才能配得上她玄灵观观主的身份!
温浮宁带尊王进了祠堂。
祠堂里,一片漆黑,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黑上几分。
温浮宁想着速战速决,她待会儿还要回府呢,免得回去晚了,让温老夫人担心。
她直接燃起一张火符,视线在祠堂里搜寻,直到在祠堂牌位最上方,看到还被供奉着的一根灰不拉几的……羽毛?
“这是……”尊王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仙翎?”
温浮宁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