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还不能看出来。
“苗疆之人善蛊术,以虫养之,可听令于人。”温浮宁解释了一句,又从小布兜里摸出一张符纸,小脸认真:“善人可买一张符纸,可保善人半月之内无病痛侵扰。”
温老夫人听着前半段话,还有些害怕,可听到后半段,便连连点头:“好,阿桂,去拿我的银子来!”
桂嬷嬷眉头拧了拧,看向温浮宁的视线也带了几分不赞同,可她没有说什么,扶老夫人坐下之后便去取银子了。
温浮宁入道门,对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敏锐。
她本来不打算多解释什么,可在看到温老夫人那双湿—润的眸子里盛满了慈爱,她不自觉的解释了一句:“我们修行之人不能平白无故给人符纸,给了符纸,便要承受符纸带来的因果,若是用银钱买,那因果便不会产生。若是此人用符纸做下善事,那因果反馈到我身上的便是功德,可若此人用符纸做下恶事,便会返予我业障。”
温老夫人听懂了,她伸出手去摸摸温浮宁的脑袋,那张精瘦的脸上满是心疼。
温浮宁的脑袋,除了师父,温老夫人还是第二个摸的。
和师父摸她脑袋时给她的感觉一样。
温浮宁的心难得的出现一丝安宁。
这在师父飞升后,还是第一次。
温老夫人将手中的镯子褪下来,想要给小浮宁带上。
她不知道小浮宁一个人在那山中道观吃了多少苦,才长成这般,她已经缺失了小浮宁十四年的时光,没能看到她从牙牙学语的孩儿模样,逐渐长成粉—嫩嫩的小团子模样,再到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这十四年间,她眼睁睁看着那温绵绵逐渐替代了小浮宁的位置,抢走了小浮宁的一切。
明明她与小浮宁是血缘至亲,可小浮宁还是不愿与她产生因果。
这一切都是她们的错啊。
温浮宁不知道温老夫人在想什么,只是推拒了那只成色十分不错的翡翠镯子。
翡翠镯子上散发出淡淡的灵气,她想,温老夫人身体已经亏空这么多年,大概全靠这只镯子的供给,才能活到如今。
温浮宁神色认真中带着几分严肃:“我不能收,这镯子善人要戴好,谁要也不能给。”
那张尚未长开的脸上,明明还那般稚嫩,却总是透着一副大人模样。
这让温老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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