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在半空之中,是因为驾驶马车的车夫是个武功高强的奇人,强大的内力能让一辆马车浮起,更是传闻能一人灭一国的存在!
这位奇人,连皇上都无法请动,却对尊王殿下十分忠心,故而无一人敢得罪尊王。
若是自己能入了尊王殿下的眼,那她可是连皇上都要敬三分的人了!
马车内,清冷而又淡漠的嗓音响起:“此女子犯了何错,让坞城主需得当街打死。”
温聂眼中那若隐若现的猩红褪去,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恐慌。
“回殿下的话,此女是下官失散多年的女儿,性子野蛮难训,如今又穿着一身道袍出来装神弄鬼的哄骗郡王爷,下官这才不得不当众责罚!”温聂连忙将事情解释一番。
只不过这解释,却让被郡王爷死死拉着的郡王妃狠狠拧眉。
被称作尊王的男子透过车帘的纱幔,视线直直落在那宛若破布娃娃般蜷缩在地的温浮宁身上,他眼中划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情绪。
一身玄衣、头戴斗笠的车夫微微抬眼,视线落在那件被护的死死的道袍上,只一眼,便飞快低下。
不待尊王开口,郡王妃死死扒开郡王爷的手,高声说道:“浮宁大师没有装神弄鬼!她确实是帮臣妾解决了困扰臣妾多日的问题,是城主大人扬言要教训自家女儿,不允旁人插手!”
郡王连忙拉住自家王妃,狠狠瞪她一眼,这个时候怎么能当这出头鸟!
“殿下,臣妻胡乱说的,她哪里懂这些玄乎东西!”郡王爷扣头开脱道。
这玄学术法都失传那么多年,无人能学得,自家王妃竟还敢将那小姑娘往火坑里推!
郡王妃眼眶微红,冲动劲儿过后,看着自家夫君的模样,哪里还敢再解释什么,只能惶恐道:“臣妾方才护人心切,口不择言了些,还望尊王殿下恕罪。”
温绵绵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,杏眸泛起水花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软着嗓子:“殿下,爹爹出手打妹妹是有原因的,妹妹甫一回家,便气病了母亲,打晕了兄长,屡次出言不逊顶撞爹爹,如今又出来哄骗郡王妃与陈员外,爹爹担心妹妹走了歪门邪道,这才……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呀!”
温聂听见女儿顶着压力,能为自己开脱,顿时心中一点也不后悔当街鞭打温浮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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